后来几天,圣君几乎天天找南国去他的住所,却从未出现在南国等人眼前。而南国也因此与几枝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这天南国与圣君谈心直到傍晚才回竹林。几枝为南国泡的茶早就冷了,申江也来过,不过等了一会便走了。几枝本来想好好训斥下自己的师傅,却被南国进屋时的呆楞的表情吓到了。
在几枝心里,南国这个人虽是自己师傅,但却很依赖自己,爱耍小性子,爱闹小脾气。几枝经常想:怕是除了我没人能受得了他了。几枝很了解南国,了解他每一个神情。然而今天的南国,在几枝看来是很陌生的。
几枝有些担心,正欲询问,却被南国抢了话。南国眉头紧锁,看着几枝说:“几枝,圣君今日……”
还不等南国讲完,几枝就抢先道:“他是不是欺辱你!”
“不是,是他请我做他的道侣。”南国摇了摇头。
几枝一瞬间瞳孔放大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有慢慢回想了一遍南国的话。几乎是把每个字放在脑子里研究了一遍。等几枝完全消化这话,不知怎么的,就感觉心里有些堵,有点酸,有点难受。
南国就垂眸坐在一旁等着几枝的话,一时间屋内竟然有些寂静,气氛居然有些凝滞,这种情况,还是头一次出现在这对师徒身上。
几枝刚要开口,却感觉喉咙有些艰涩,他舔了舔下唇,才挤出一句话:“那你呢?”几枝没用敬语,他想问的人不是他的师傅,是南国这个人!
南国看着几枝看了一会,像是嘆息般地开口:“我不知道,我应该是愿意的,然而这两个字,我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。”
“那就否决他!”南国话音未落,几枝就迅速说
“我是愿意的,几枝,仙人的寿命很长”南国这次站了起来,背对着几枝。
“我可以陪你的!”几枝几乎是吼了出声
然而南国只是用淡漠的表情看着他:“你只是一朵为成仙的小白云,终有一天会消散在天际。”南国的这个眼神几枝见过,是在南国面对天雷的时候,冷冷的,就像一座无情无欲的玉雕,仿佛一切都入不了眼。
看见这个眼神,几枝就哑了,两人一站一坐,僵持了许久。就在南国快要离开时,几枝问说:“如果,我成仙,你是不是可以不找道侣?”
南国凝视着自己的小徒弟,最终点了点头。他这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南国其实一直在怀疑圣君对自己做了些什么,他也意识到了,每次从圣君那里回来,自己就会性情大变,然而圣君的模样,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至于这次圣君请他座道侣就更是荒唐了,南国自认为自己虽然气性不好,却绝不是随随便便遇见一个人,就会同意这种请求。而当时,差一点点,就答应了。南国想趁几枝这次历练,让自己闭个关,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几枝:你怎么能嫁给他呢!我不同意
南国:哼!(不理你)
几枝:你等着!等我变成绝世高手就把你捆起来!
南国:哼!(不理shabi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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