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风铃的指尖都微微泛白了,似乎自己和自己僵持了好大一会,才拿着风铃放进了包裹。
这次走地更远,干脆换了名字。
叫做阮青。
三年过去了。
银票足够,就买了个客栈,生意算是红火,甚至,已经看了好长时间的青楼,正准备再把“怜花楼”盘下。
他似乎过得很好,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草包。
似乎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直到遇上那两个奇怪的外地来的男人。
他们帮他找回了差点被偷走的荷包,以表感谢,白轻飏带他们游玩。
谁知那位相貌极好的玉石公子竟提议去青楼。
因为为了早点盘下怜花楼,他这些日子去青楼地频繁了些,明明从来没招过女子,也不知为何,遇上这檔子事。
那名叫做烟花的青楼女子眼中带泪:“阮公子,奴家心悦您许久,您多次来我这裏,并非是没有一丝情意吧,奴家已经与妈妈谈妥了,如若公子不嫌弃奴家,就算奴家去公子府中当个奴婢,也是欢喜的。”
天地良心,他与这位姑娘就说过两次话,还只是为了早日盘下怜花楼做准备。
白轻飏看了一眼旁边看好戏的两位公子,脸色有些尴尬。
“我…”
但只听玉石公子凉凉地开口:“怎么可能?”
玉石公子嗤笑了一声,嘲讽道:“这位公子向来凉薄,你怕是不知道?”
白轻飏一头雾水:“玉兄,你这是…”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吗?白轻飏?”
白轻飏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直直地盯着玉石:
“……你是谁?”
玉石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说:“别担心,我不会告诉白轻砚。”
他起身,向门外走去。
声音满是鄙夷:
“他的确是不应该再死守你一辈子。”
白轻飏脸色惨白。
与玉石相随的另一位刘公子看了一眼白轻飏,慌忙跟上,问道:“那你准备…怎么办?”
“一瓶除忆散灌下去,白轻砚再执拗,估计也没什么了吧。”
白轻飏楞住了。
除忆散他是听说过的。
那是恶医公子的东西。
听说只要绿豆大小的剂量,就能让人忘记一切。
从此以后,白轻砚再也不会记得自己。
以往十余年的时光,以往十余年陪伴。
全都随风散去,不留痕迹。
就算哪天偶然相遇,怕也是目不斜视,擦肩而过。
恍若路人。
这样也好。
本该如此。
不知怎么,忽然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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