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坐下,拉斐尔示意侍从把整瓶酒放下。
“拉斐尔,你是从不喝酒的。”克洛维道,惊讶地看着拉斐尔打开今晚他喝的第二瓶酒。
“我可没说我从不喝酒。”拉斐尔又满饮一杯,再倒一杯。
“你以前经常说饮酒的人……”
“我们风流倜傥的邦主大人哪里去了?”理查鲁过来坐下:“刚才舞曲一起他就消失了,那帮太太小姐们可不好打发。”
拉斐尔喝得更猛了。
会议室中。
东方男子的视线停留在墙上的一幅画上,画的是夕阳晖照中,两个小伙伴在山下欢乐地奔跑。
“你喜欢这幅画?”皮萨内洛走到酒柜边,抽出一瓶酒。
“太多红色,我不喜欢。”
“是吗?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幅。这是拉斐尔小时候画的,他小时候很乖,让他坐在这里等我,他就坐在这里等我。我开会忘了时间,他也不吵不闹不哭,坐了十个小时,饿了十个小时,专心地画这幅画,最后趴在画边睡着了。”
难怪画边有个浅浅的r,儒勒的胸口开始隐隐作痛。
皮萨内洛拿着两杯酒过来:“看那张沙发椅,当年他就是坐在椅子边的地毯上,最后靠着沙发睡着的。真是个可爱的小孩,长大了反倒不可爱了……”有人吻上他的脸,然后往后退了几步,靠到大桌边,解开衣服的钮扣。
皮萨内洛手持酒杯,微微地笑。
男子轻身倚到书桌边缘,双腿略略张开,轻呼一口气。
皮萨内洛走上前,手正好搭在儒勒的腰上:“你真是天生尤物,难怪连拉斐尔也对你情不自禁。”
儒勒一僵,随即抓住皮萨内洛的手,放在自己的炙热上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于是皮萨内洛把他抱起来,放到沙发上。
儒勒浑身一颤,缩腿抵住他,道:“我不要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?我觉得这里,很舒服。对了,如果我们拉开窗帘,还可以看到下面欢庆的人们,今天,是拉斐尔的求婚日,按惯例,是要彻夜狂欢的。噢,你抖得这样厉害,差点让我以为,你不愿意了。”
儒勒咬紧牙齿,竭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,却愈发抖得厉害。
窗帘被拉开,下面看得一清二楚。
儒勒被抱到落地窗边,贴着窗往下看。
其实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,下面歌舞升平,而儒勒却头痛欲裂,皮萨内洛落在他身上的手,也似乎只能给他带来痛楚。
“你似乎有性冷感呢宝贝!”皮萨内洛在耳边说。
下面。
丞相更纠心了,他试图和皮萨内洛谈话,试图摸清拉斐尔的想法,没想到皮萨内洛比拉斐尔更难纠缠,谈完话后,丞相更迷茫了。
云衫鬓影,公主略抬头,克洛维走过来。
“拉斐尔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是高兴多喝了两杯,一会儿就过来了。”
“如果累就不必过来了。”
“不碍事的,请您放……”
话未读完,下面一阵骚动,定睛一看,拉斐尔盛装而来,佩着家族的宝剑,右边胸口戴着家族的徽章。
丞相一看,胸口的大石就放了下来。
公主也有些激动,脸上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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