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眉头不再紧锁时,却已是过了许久,恍然好似一整个世纪。
“今后,你不得再去看高放,哪怕一眼也不可,做好三王妃的本分。”高衍突然给我定下规矩来。
“我们谈的难道不是沈聆的问题?”我略带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本王不管你是从何而来,只要你现下还是沈聆,便就得听本王的话。”高衍冷着脸。
“我不是沈聆。”我觉着高衍的思维跳得有些快,不得不提醒他这个极为重要的问题。
“无论你是不是,本王说你是,你便就是!”高衍大步走向我,在我耳畔轻语道:“本王从来都是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人,但聆儿是例外,若是你不愿做聆儿,结局会如何,本王想,你这么聪明,不会不懂。”高衍话毕,便就转身离去了。
我楞了许久,高衍原来是这么一个人吗,原来这些年来,他所谓的好,所谓的温文尔雅,所谓的与世无争全然都只是在沈聆一人的眼前才有的吗,或许,还有高陵。
但,除此之外,见过他本性的人,其结果又是如何呢?
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原来这才是高衍。
那夜后,我在房裏头待了许久,差不多十日。
待我出了房后,头个见着的人,竟是高陵。
高陵黄袍加身,身后跟着个白一绝。
我看着他,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,行了个大礼,“臣妾三王妃沈氏拜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沈聆,你我之间无需讲究这个,快起来!”高陵笑着将我扶了起来。
“臣妾不敢。”我叩着头,我想,这便是三王妃的本分了吧,遵规守纪不逾越。
“沈聆,你怎么了!”高陵带着疑虑问我。
“臣妾无事,劳皇上费心了。”我低着头,仍跪着。
“你没事便就起来啊!”高陵的语气略带着焦急。
还未待我应话,高衍的声音却传了来,“皇上让你起来,你竟敢抗旨不遵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我起了来,微低着头。
“阿衍,沈聆这是怎么了?”高陵问着高衍。
高衍没应话,走近我,扯过我的手便走了。
到了书房,高衍停了下来,看着我。
“你究竟想如何?”高衍语气间带着怒气。
我轻笑一声,“不是王爷让我做好三王妃的本分吗,难道我此番行径,倒是错了?”
高衍咬牙切齿的看着我,“本王真不知,早前本王到底是因何才对你那么好?”
“这简单!”我笑着看他,“除了因为这张脸,王爷你还可因为什么?”
高衍没应话,我接着道:“难不成王爷还可因为喜欢我吗?”这话一出,竟连我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。
然而高衍的脸却又黑了几分,最后他只长呼了一口气道:“除了高放这事你不得掺上一脚,其余的事,你无需拘谨,早前如何,你现今便还如何……”
我笑了下,“王爷这话真是可笑,那夜不还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什么的吗,怎么现在竟是让我无需拘谨了?”
高衍闻言,看了我极久,而后也就一言不发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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