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东南的手指修长,指甲齐整,衣服熨烫得平平整整,遍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瑕疵。柯以渺回到自己的学校里,躺在一米宽的小床的时候,脑海里面就只剩下尤东南的袖口,那里有细细的褶皱。
在他眼里,那个人太完美了,他照照镜子都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
但是那又怎么样?他已经等得太久了。
等尤东南下一次看见柯以渺的时候,就发现这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他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像是根勃发的翠竹,这个人的皮肤很白,白到缺少血色,连接着下颔与耳廓的线条流畅而利落。
柯以渺对他说,“我找了这边的工作,在新安区那边。”
这段时间之中,他们倒是一直未断了联系,只是所有消息的往来,却都是由柯以渺主动,尤东南回覆。柯以渺要是一直将话题持续下去,尤东南就一直陪他说话。
但是尤东南从不主动找他。
尤东南看着柯以渺绷着的脊背,还有他紧紧抿着的嘴唇,只笑了一下说,“晚上一起吃个饭吧,给你接风。”
尤东南这个人不笑的时候,长相偏于冷肃,还带着些许不甚明显的世家公子气,只是他一笑起来,眼角处就露出了一些与年龄无关的细小的纹路,旁人怎么想柯以渺不知道,但是在他眼里,笑着的尤东南性`感又撩人。
高架桥边有连绵的灯火,柯以渺将双手插在外套兜里,低着头看两个人交迭在一起的影子,偷偷弯了下唇角,抬头见尤东南望过来,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一脸淡然地往路灯处看。
尤东南拿出了一包烟,“会么?”说着,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细细长长的一根放在唇边。柯以渺摇了摇头,接过打火机,让火焰撩过烟的末端,青灰色的烟雾轻柔地飘出来。
尤东南吐出烟,“好孩子。”
柯以渺听见这话倒是不服气了,立刻从尤东南手里夺过那包烟,点燃了,用力吸了一口。倒是应了尤东南的话,十足的孩子气。
身边人轻笑了一声。
柯以渺心臟跳得快极了。
没出息。
他一面恨铁不成钢地骂上自己一句,一面将烟往喉咙里吸,不出任何意外地被呛到。尤东南的烟本就味道重,在他喉咙里横冲直撞。
他将烟尾翘起来,迅速燃烧出的烟掠过他的眼睛。
——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向学,专心暗恋的柯以渺眼眶立刻红了。
“你不要过肺。”尤东南随意地坐在马路边,两条长腿交迭着,仰头看着柯以渺,“好孩子,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要带坏你。”
柯以渺垂下头,能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眼睫。
他说,“你在笑话我。”
尤东南竟然点头。
柯以渺坐在他身边,认真地对尤东南说,“那你教我。”
尤东南看了他一会,沈默着,将他抽过的那根烟递到柯以渺面前。
柯以渺从善如流。
那根烟带着些潮湿。
柯以渺用牙齿咬住烟嘴的时候,突然觉得尤东南什么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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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、回来了……
事情是这个样子的,我出差之后,又谈了一个恋爱,註意力就分散了,然后现在分手了,更新大概就能稳定了。
非常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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