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脸，谦恭地站在桌前。房副局长把材料放在桌子上，高个男人掏出一盒“中华”烟，抽出一支递给他，他塞进嘴里，高个男人给他点燃。 “放在这吧，我们研究研究。”房副局长吐出一口烟圈。 …… 恤品江县纪委办公室。高个男人（纪检委办案人员）挂电话：“房副局长，我的那个库房批件，什么时候下来啊？” “过两天吧。”房副局长说。 两天后，高个男人继续挂电话催问房副局长，那个库房批件，什么时候下来啊？房副局长说手续不太好办，还得再研究研究。高个男人说，请你多帮帮忙啊，我都等十来天了，再不建库房，我出口的果菜就烂了。 房副局长说，不是我不帮你，而是真不好办啊。高个男人终于不想跟他演戏了，气愤地撂下电话，骂了声娘！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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